褚守礼穿着一套灰扑扑的旧袄裤,上面补丁摞着补丁,破破烂烂的跟叫花子有的一拼。
被闺女如此盯着看,褚守礼有些不自在,“你娘说快过年了,要把棉衣裳拆洗拆洗,就让我先穿这套旧的了。”
当然,要拆洗那套也是旧的,都已经穿了四五年的了,早洗得颜色泛白,不过好在没有补丁,比身上这套要强些。
想到什么,褚宁脸色微沉,“我记得爹昨天穿的那套还挺干净。”
第37章
褚守礼其实也不想穿成个叫花子去上工,所以在褚宁的劝解下,又将先前换下来的那一套棉袄棉裤给穿上了。
“爹,你没有帽子吗?”
“没有……”
褚守礼下意识的回了一句,话出口后才后知后觉得想明白过来,闺女这是关心他呢。
他抓了抓头憨笑道,“爹都习惯了,不用那玩意也没什么。”
褚宁皱眉。
外面冰天雪地的,冷得掉冰渣,那呼呼吹的小风更是冷得象刀子,能把人耳朵割了去,就这么敞着个头哪成啊。
她先前没上心,现在嘛,自然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爹受罪,“我记得爷有个狗皮帽,要不先借来用用,等我回头给爹买个再还他……”
“使不得、使不得!”
褚守礼连连摇头,“那帽子可是你爷的宝贝,他自个还不舍得戴呢。”
褚宁一噎,差点没冲他翻白眼,“那玩意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御寒,不戴留着做什么?是让它长虫还是长毛?”
“再说了,是人值钱,还是东西值钱?爹要是冻病了,不仅不能做工赚钱了,还得花银子吃药,两头加起来岂不是损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