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平贵情绪激动的拍着炕桌,“大郎是读书人,是要科举入仕的!”

“咳、咳咳——”

由于太过激动,他气都喘不匀了,止不住的大咳起来。

褚平霖一边帮他抚背,一边冷声道,“我们褚家祖辈,日子过得再穷也没卖过人,现在倒好,不灾不荒的,你们就要卖人,还想往那种地方卖,也不怕说出去,被人戳断脊梁骨!”

老陈氏撇嘴,“谁叫那死丫头作呢,没打死她都是轻的!卖掉怎么了,又不关别人家的事,谁爱说谁说去。”

褚平霖气道,“不关别人家的事?那关不关大郎的事,二房的几个丫头可是他的亲堂妹!若被他的同窗、先生,还有将来的同僚知道了,你以为他还有什么清白名声?”

怼完老陈氏,他暗暗吐出一口浊气,才转而看向褚大郎,温声说道,“大郎,今天这件事说到底都是你五叔惹出来的,银子也是给他还了赌债……”

见他要往自己身上扯,褚守信知道要遭,一边暗暗骂着老不死的,一边悄悄移动着准备开溜,却被陈振和一嗓子给吼住了,“给我站住!”

身为母舅的陈振和,对褚家几兄弟一向严厉,舅父大人的气势端得足足的,威严颇重。

褚守信不怕自个爹娘,却是最怕陈振和,一般情况下都远远躲着他,从不往他跟前凑,更何况今日有错在身,他自然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只是陈家两个小子一直守在门口处,他刚才没机会溜走,只能拼命缩着身子,藏在褚守义身后。

现在却是没地躲没地藏了。

陈振和猛得一拍桌子,“跪下!”

褚守信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连个磕巴都没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