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平霖怒道,“没看你爹被你气成什么样了,还在这里挑拨是非!就不能让你爹清净一会?!”

不是他闯下大祸,老五能气成这样吗,结果他非但不知错,还唯恐天下不乱,又要找茬生事,真是不知所谓。

也不想想,老五真要有个好歹,他又有什么好果子吃。

褚平霖真是看着褚守信就来气。

他要是摊上这么个败家玩意,不把他腿打断了,都不姓褚。

都不知道老五两口子怎么想的,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只打骂了几句,就把事情揭过去了,还由着他在这里上窜下跳的胡乱蹦跶。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让你爹好好养养神,有什么事等他好了再说。”

褚平霖喝斥住褚守信,正要把人赶出去,就听得院子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咚的,糟杂却有力量。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你们褚家真是好规矩,一个下贱的赔钱货也敢欺负到长房长孙的头上来,大妹夫平日里就是这么管家的?!”

门帘被人高高挑起,一个满脸怒容的老汉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中年汉子,和四个青壮年,个个黑沉着脸,跟谁欠了他们八百吊钱是的。

来人正是小陈氏搬来的救命,陈家家主陈振和,和他的儿孙。

褚平贵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呢,陈振和已经开始发难,“去!把那臭丫头叫来,我倒要问问她,是谁给了她胆子,敢抢大郎的东西。”

厨房里,秦氏正在熬药,刚她听到响动,心惊之余便趴在门缝往外瞧,见是陈家人来了,先就怕得不行,这会上房里又传出陈振和如洪钟般的声音,直把她惊得脸都白了。

待看见陈家的几个小子气冲冲的从上房出来,直奔西厢房而去,更是粗暴野蛮的将门踹开时,她控制不住的抖成了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