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氏扶着褚守信已到了上房门口处,闻言转身笑着说道,“侄媳妇这话说的,娘是一家之主,这个家里的人,哪个都能骂得、能打得,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怎么就打不得了?”
小陈氏又羞又恼,她不敢对上老陈氏,却不惧桑氏,“家里闹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们五房!五婶竟还有心思看别人笑话,还是先想想自家的事吧。
爷要是有个不好,五叔就不是嗜赌败家的事了,怕是到时整个桥东镇的人,都知道褚家有个气死老子的‘大孝子’!
哼,六郎有个这样的爹,也不知道将来会有什么好前程。”
桑氏脸色大变,褚守信也黑了脸,“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平日里装得跟个兔子是的,没成想竟是的头白眼狼!”
他说道,“六郎的前程且不用你操心,再过十几年,谁还记得今儿的事。倒是大郎的名声,啧、啧,还不知道被人传成什么样呢。”
“就是,没分家没单过的,你们就敢背着爹娘藏私,还见死不救……”
褚守信两口子骂小陈氏一个还不是很轻松的事,直把小陈氏气得头顶冒烟,恨不得将两人打死。
相公好不容易攒下的银子,都给他们填饥荒了,这两人非但不领情,反过头来还要对他们落井下石,要看相公的笑话。
真不是东西!
老陈氏将钱匣抢到手后,就什么也顾不得了,那头吵破天了,也不耽搁她数银子,只是钱数来数去,数了几遍也没算出个准数。
钱匣里面还有一个十两的银锭,然后就是些剪的大小不一的碎银,和几十枚铜钱,这对老陈氏来说,算起来的确是件困难的事。
不过她估摸着,那些碎银和铜钱加起来应该差不多有十两银子。
所以这里面还有二十两。
加上之前的五十两,那就是七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