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鸣朝黑着脸语气愤慨:“他娘的,就知道那小兔崽子没安好心。”
顾鸣朝着急不已,连忙将做生意的大儿子,以及在育人为民学府的二儿子还有两个舅哥叫了回来。
顾桑玦和顾桑琉一回来,谭越冉和谭越瀛自是跟着回来。
于是,一家男人都知道了那没安好心的兔崽子跟着自家乖乖软软的小姑娘走了。
顾桑玦脸色也十分不好看,“我就知道,那小子美其名曰是跟妤宝做朋友,这朋友是什么样的朋友,还说不一定呢,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那小兔崽子已经跟着妤宝走了,我们能有怎么办?也怪我们这几年忙起来松懈了,这一不注意,就出了事。”顾鸣朝语气沉沉的道。
顾桑琉绷紧了脸,说:“爹,要不,我们快马加鞭赶过去。”
顾鸣朝一个眼刀过去,“去去去,去什么去?你知道妤宝的大部队朝哪儿走了嘛?”
顾桑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
“那现在只能这么干等着了吗?我怕,这样等着,回来的时候,那两个小家伙已经在一起了。”谭云霆面色也不好看。
“如今,只能祈祷我们家小姑娘没有那么快开窍了。”谭玉宣叹了口气说。
顾鸣朝郁闷极了,二舅哥说的这点,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当时五年前,那小丫头就能想到那儿去。
越想,顾鸣朝脸色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