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页

他可以在学堂里接受教育,但是他不考取功名,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皇帝,他不认为会长久,就算考取了功名,也不会怎么样。

所以,更好的,就是学医,如果以后真的国破了,生灵涂炭的那个时候,一门好的医术,是可以帮到大忙的。

倭鞑生性残暴,烧杀掳掠,他早有耳闻,所以,学医之事刻不容缓。

他希望,以后如果真的遇到了伤员,他可以上前救治,而不是束手无策。

当初爹爹和娘亲,还有小小的澍儿,妤宝,那样的痛苦,如果他会医术,当时是不是一切就会大不一样。

所以,他要学医,他一定要好好学。

谭毓玥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二儿子,心中直叹气。

这个孩子,总是把情绪闷在心里,罢了,等以后他自己想说了自会说的。

牛车行进了一天,傍晚时分到了槐桑县,谭毓玥母子在县里修整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去了义阜学院。

义阜学院门口,谭毓玥看着这如众多平常民家住的屋子一样的落宅地,暗暗点了点头,低调又蕴含着浓浓的书香墨语气息,不奢华,不金贵,占地面积十分大,谭毓玥看着这朴素但不失文雅的学府,心中十分满意,不愧是人人称赞的学府,这样的学府才是真的教学子东西的。

无怪乎义阜学院名气外扬,在门口,她都听到了里面学子朗朗的读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