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小哥哥笑得好甜,我决定了,这朵高山之花,我要摘下来!”

“那是我老公,你们都不准动!”

“高暄,你把菜摘了吧,我准备开始做血鸭了。”

随着高暄离开镜头,直播间就安静了下来。

动如狡兔,静若处子。

阮清麻利的淘米做木桶饭,“第一道菜,血鸭。”

“阮胖子,你啥时候会做饭了?”高暄好奇的扭过头。

“现学现卖咯。”

“那你挺能啊。”

“我可不想某人,泡个泡面还能把泡面给弄成黑暗料理。”

高暄听到阮清提起陈年旧事,当下脸色就垮了下来,很糗诶。

忍不住小声的吐槽,“那也比不上你,上学的时候用酒精灯煮泡面,蔫坏了。”

阮清回到案板前,这做血鸭,必须用现杀的活鸭,取新鲜的鸭血,往里面加入米酒和盐巴,目的是为了让鸭血更好的凝固去味儿。

搅和一到两分钟,鸭血就会凝固了。

冬季的白鸭最适合做这道血鸭,在春天和夏秋之交做都不合适,因为那时候的鸭子处于换毛的阶段,脱毛的过程格外的麻烦。

鸭子脱毛之后,用剁刀砍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切好蒜姜辣椒紫苏叶薄荷叶放在一边备用。

晚上有两桌客人,所以准备了两只八斤重的白鸭。

人多,这胃口指定大,这上桌的菜不够吃,那可是要笑大牙的。

高暄听着旁边剁刀的声音,扭头,就看见阮清的长发被扎成了一个丸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