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打几个呀,你没看见乐乐在哭吗?这清清也是,有啥事这么着急啊,不能等我们回来再说啊。”
阮父这边一直在打电话,连着打了五六个,也没有人接。
陶陶开着车回来了,摁了摁喇叭。
“瞧,你小姨,这不是回来了嘛,哭啥呀,咱们可是男子汉。”
“赶紧把眼泪擦干脸。我还以为出啥大事儿了呢。”黄母松了口气。
“小姨,小姨。”乐乐带着眼泪,飞奔过去。
陶陶刚一下车,就被人抱住了。
嘴里面还喊着小姨,这踏马尴尬了。
她只是个代驾的工具人啊,不负责哄娃啊。
这老板也没提前给她打声招呼。
“我,我不是你小姨,乐乐,我是你陶子姐。”陶陶赶紧开口,她一向恐娃。
“呜呜,姥姥,不是小姨,呜呜呜,我要小姨,我要小姨。”乐乐扑腾着小腿,哭闹着。
“哎呦,陶陶,怎么是你啊,怎么开着阮清的车回来了?阮清人呢?”黄母诧异,女儿的车一般都是她自己开。
“清姐接到一个电话,说是上海那边有点事儿,着急让她回去一趟。这不,让我开车送她去机场,送完以后,再开车回来。”陶陶解释了一两句。
真实的情况其实不然。
那时……
她被匆忙地塞进了驾驶室,充当了司机。
“到底是啥事啊,让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着急呢。”
“还能啥事儿。人命关天的大事呗。这去晚了,说不定人就没了。”阮清淡定的拉过安全带,系紧安全带。
“啊,清姐你该不会是……混黑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