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母现在听到阮清好声好气的喊她一声“麻麻”,就条件反射,“完了,准没好事。”
“呵,你猜我还信不信你这鬼话了。”黄母翻了个白眼给她。
“哎呀,我的好麻麻,麻麻嘞。”
“行了,行了,肉麻死了,说吧。
我可提前跟你说好啊,这工程量太大的事,咱可绝对不能干了。
你没看见这山前山后都忙不过来了啊。”
“我保证,保证,这事儿工程量绝对不大。”
“你说吧,你想干啥。”黄母正眼看着她。
“我想酿酒,麻麻。”阮清讨好的看着黄母,行为举止非常的谄媚,还给黄母捏上肩膀了。
“酿酒?”黄母享受着阮清的的殷情。
“就是想让您,酿年酒的时候,顺带,给我调几种新型口味的米酒,比如说啦,草莓味的、橙子味的、柚子味的、柠檬味的等等。”
“你搞啥。”黄母直接扭头,“这样的米酒能喝?”
“咋就不能喝了嘛。我还特意给您买回来,让您尝尝味呢。”阮清说着从身后掏出两瓶磨砂玻璃瓶的果酒。
精致的玻璃瓶,里面桃红色和橙黄色的酒水,格外的好看。
“你老娘要是尝尝味儿就能做出来,那就不是你老娘了。”黄母叹了口气。
“哎呀,我麻麻最能干了,人生在世,不会咱们就学!”
“说的轻松,大米不费钱啊,你家大米天上掉下来的啊。”黄母说着,伸出手,拿过她手里的两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