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钱这么不禁花啊。

陶陶:……欲哭无泪,我真的一分钱掰成两分花了,哪个设计师像她这样,操碎了心啊。

买啥材料,都得亲自过去,要不然就打电话,狗腿子似的,跟人家砍价,把她供货商都得罪了。

陶陶摸了摸鼻子,其中的苦,只有他们这一行的人才知道。

陶陶舔了舔嘴唇,试探着开口,“清姐,要不咱们降低一个level?”

“钱可以降,level不能降。”阮清冷哼了一句。

“清姐,这绝逼不可能啊,这预算已经降到最低了,你再降,我裤衩子都没了。”陶陶哭丧着小脸。

“清姐,清姐,你干嘛去啊?”这到底怎么个意思。

“给你卖肾筹钱去!”

阮清去了茶园,“景爷呢?”

半路抓了只松鼠问,“叽叽叽。”

“行了,你忙活去吧。”

景枫亭正在茶园的屋子里小憩呢,还打起了呼噜。

“景爷,景爷。”阮清不客气的拍了拍房门。

正打盹的人,被惊醒了。

“咋,咋了,着火了?”景枫亭朦胧着双眼,抬起头。

“没,没着火,就是过来问问您,啥时候能炒茶。我这有些着急。”

“着急?出啥事儿了么?”景枫亭从躺椅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