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桃小蹊问,“大嫂,事到如今,你给我交个实底,当初默丫头的丢失是不是人为的?”

“三嫂!”李南秋惊呼。

桃小蹊却只看着大嫂。

大嫂抽动着肩膀,开始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她们说默丫头医不好了,活不长了,可她活着,活着啊,还有了娃娃,作孽了,作孽了啊……”

“大嫂!”桃小蹊压着嗓子厉声道,“事已至此,你还不愿意说出真话?”

大嫂被震慑住,怯怯地看着她。

“大嫂,真有隐情?”李南秋隐隐不安。

雨不大,但是三个人的头发和肩膀都湿了,又过了一会,大嫂说道,“是爹,他说默丫头没法治好了,这是她的命。”

“什么意思,大嫂,什么叫爹的意思?”李南秋拉扯着大嫂。

桃小蹊拽着南秋,“让大嫂说完。”

“那天的乞丐是爹叫进村来的,也是他带进家里去的啊,那糖,引默丫头走的糖是娘给的,啊!”大嫂悲痛欲绝,泣不成声。

桃小蹊的头皮发麻,怔在原地,她早就有感觉,可是一直不敢往这方面想,没想到,人心真能狠到这地步啊!

李南秋的世界显然崩塌了,她好不容易才原谅的爹娘,原来是刽子手。

“你和大哥知道这事吗?”桃小蹊问。

大嫂摇摇头,又点点头,“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