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桃小蹊犹获重生。大家都觉得是那医生的医术不高明,才闹出了这样的荒唐事件,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命九死一生,有多少赌的成分。

桃小蹊也突然明白,当下即是永远,生命充满戏剧性和未知性,活在当下便是最好。

她特意回去看了阿婆,阿婆自然怪她,不肯和她说话。

桃小蹊问阿婆愿不愿意跟她走,她给她养老。

阿婆啧啧没牙的嘴,“你真是太坏了,我让你养老你心里是安心了,受罪的却是我,人和这海里的珍珠一样,珍珠离不开贝壳,贝壳离不开这海,强行分开了,就没了。”

桃小蹊真诚地道歉,“那我每年都回来看您。”

阿婆就掰着手指头数,“我今年九十四了,明天的太阳都不一定能看到,明年的事就更难说,你别承诺我,免得我起念。”

“不承诺,我和您做买卖,我还想多买点你的珍珠手链,你给我多串一些,多多益善。”

阿婆就笑了,“那行,我给你打折。”

“行,一言为定。”

再次回来的桃小蹊安安稳稳住在了凤来,工厂的事有赵斌管着,医馆有香香,药田有大哥,她这个甩手掌柜当得有点过分,但大家伙心疼她,也理解她,知道她锒铛入狱过,九死一生过,所以格外地宽容她。

如今走在凤来的街上,一路都有人跟她打招呼,给她递吃的,一条街走下来,吃饱了也喝足了。

更让她欣慰的是,一年后,贝贝毕业了,回来继续给她管家,不仅管家,还管厂子,她成了大总管,大事小事都找她。她更加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