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南山听到又是另一番情景了,他只是听到说要动手术就觉得是天大的病了,更何况还是长在媳妇的身体里,他先是安抚了一番小蹊,然后就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见他来了,让他坐下来说。李南山说不坐,就想知道这手术是不是非做不可。

医生推了推眼睛,看了一眼他,“你坐,这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李南山这才坐下来。

四十分钟后。

他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一路走到媳妇的病房外,伸出两根食指,把自己的嘴角往上推了推,继而推门而进。

“我问过医生了,就是个小手术,不用担心。”李南山说道,没看床上的人。

“我又不担心,是你担心。”桃小蹊笑道,因为被医生吓了一下,以为是什么不治之症,结果是个良性的瘤子,她就一点都不担心了。

“我给商大哥打个电话,这几天就让满满在他那呆几天。”

“嗯,只能这样了。”桃小蹊有些愧疚,本来是出来散心游玩的,没想到散到了医院,还让满满成了留守儿童,这世事真是难料。

夜里,桃小蹊下腹疼痛醒来,她按着肚子,看了看周围,没看见李南山的身影,便忍着痛自己起身下床去找护士拿止痛药吃。

护士说要问下医生,让桃小蹊等一等,桃小蹊便在护士站踱步等着,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隐隐听到那里有人说话,一听,声音是李南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