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麻子姑娘就说道。

男人还想问什么,听到媳妇回来的脚步声,又缩回了角落。

“三碗水煎成一碗,放两块冰糖,碎瓦一片为药引,越古老的瓦片越好。”桃小蹊交代道。

男人拿了药,女子付了钱,夫妻俩一前一后出去了。

“这男人真是窝囊,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样的奇观,真是开眼界了。”麻子姑娘啧啧道。

“这男人也不是个善茬,只是没本事,却不一定没脾气。”桃小蹊就说道。

“这话怎么说?”麻子姑娘不解。

“算了,人后不说人是非,况且还是我们的上帝,冷暖自知吧。”桃小蹊挥挥手,出门去了。

她今天有点馋六嫂镜糕,去得晚了,就没了。

出门骑了自行车就朝六嫂摊位上去,路上她想起要去给满丫头买根吉他琴弦,上次她拉断了一根,李南山说买回去他能修,于是便拐弯去了一趟乐器行。乐器行旁边是一家服装店,里面有不少广市来的新潮衣裳,今天搞促销活动,里面人山人海,其中以年轻女子居多。

桃小蹊买了琴弦出来,就被一个人踩了脚,今天刚穿的新鞋就被人踩了,心里很是不爽,抬头,却又是熟人,桃小蹊心里问候了一种植物:草!

是姚幼花。而她的旁边竟然是刚刚那个来她医馆买药的男人。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这男人身边就换成了姚幼花?这是什么操作?

桃小蹊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那男人,男人却像是不认识桃小蹊一样,只跟姚幼花打了招呼,就走了,桃小蹊听到他叫她“表姐”?

俩人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