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而不是领结婚证的地方吗?”桃小蹊印象里民政局就是结婚的地方。

“也是社会救助的地方,流浪人员属他们的范畴。”李南山就说道。

“那就去民政局。”桃小蹊说道。

“今天晚了,人家都下班了,明天吧,明天上班再过来。”

说好明天再来,可半夜李南山接到大哥电话,说娘不行了。

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夫妻俩连夜开车回去了。

到了家,李婆子果然不行了,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医生也请过来了,检查了下,叹了口气,让能回来的儿孙们都赶紧回来看一下。

李南山眼睛猩红,叫了声娘,直挺挺跪在床前。

李婆子张着嘴,眼睛瞪得老大,就是说不出来话,表情近乎扭曲。

“娘,你去吧,爹我们会照顾好,家里的鸡鸭鹅我们都会照料好,你好生去吧。”大嫂哭道。

可是李婆子就是咽不下那口气,看着门外,眼泪一个劲往外流。

李南山突然意识到什么,“给南秋打电话了吗?”

“打了,在回来的路上了。”大哥回道。

李南山趴到娘跟前,趴在她的耳边问,“娘,是不是想南秋?”

李婆子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可是却猛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