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桃小蹊异常怕冷,以至于春暖花开,冰雪消融的时候,她恨不得放上一挂鞭炮大肆庆祝一下。

果然,天一暖,她的精气神也回来了,又钻进药棚捯饬药苗去了。

清明的时候,邻村的村长提着东西过来找到她,让她也教教他们村种药。

桃小蹊面露难色,不是她不想教,实在是分身乏术,抽不出来时间啊。

村长就沉默了,叹口气站在那一动不动。

“去年,我们村还有人吃不饱饭,能吃饱饭的也吃不上肉,他们都羡慕馒头村,不仅吃上了肉,还盖上了新房子,听得我这个当村长的心里实在难受,我知道你也有难处,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肯定也是付出了很多辛劳,可我还是腆着脸来找你,看能不能教教我们,让我们也过上顿顿有大肉,家家盖新房的日子。去年的那场大洪水我们村也遭了灾,可是我们就一直没缓过来,不像你们村……”

村长絮絮叨叨讲着他们的辛酸史,桃小蹊听着心越揪越紧,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了村长的话,“这样,明天,您挑几个眼快手快肯学的来我这里,我带带他们。”

“得嘞,有您这话,我回去就好交代了。”村长一把抓住桃小蹊的手,激动道,一改刚刚的颓废样。

桃小蹊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罢了,教谁不是教呢,就当给儿女积德了。

第二天,当村长领着人过来,桃小蹊看到桃营生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哥哥呢。

可是,眼前的桃营生瘦得皮包骨,像是得了一场大病,桃小蹊一个没忍住,问道,“你生病了?”

桃营生笑笑,“已经好了。”

“怎么不来找我?”

“你嫂子想来着,被我拉住了,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总是打扰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