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放心,这药材也是奇怪,不管咋种,好像都能活,生命力比那土豆苞谷还要强。”李南山宽慰道。
“你说你去省城上啥来着?”
“成人教育。”
“真是新奇了,现在这么大个人还能上学了,这要放在以前,不叫人笑掉大牙。”大哥就说道。
李南山一时没接话,大哥半辈子还没出去过,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县城,也不是去逛的,不是买化肥就是买农具,一年也去不了几次。
“以后等咱们日子过起来了,你和嫂子带着默丫头也出去看看。”
大哥却只当是玩笑话,低头刨起地来。
这天晚上,二嫂杨荣枝在自己家的男人耳边吹风,说他们给老李家生了两个孙子,却不如那只生了个怪丫头的老大,有好事只想着他,说着还流下了泪。
第二天老二就起来跟他爹闹起来了,说凭啥老大去和老三学种药了,不让他去呢。
李老汉敲着手里的烟杆,“这事你问不着我,平日里不活人,这个时候倒想着人家念着你的好了?你也要有好给他们念着啊。再说了,你三弟是分家出去了的,按理来说他的家和我们都没啥关系了,他要用啥人我管不着,你更管不着,管好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老二没讨到自己的公道,反被爹说教了一顿,心里憋屈得很,当天就罢工了,不下地,大白天躺在床上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