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以为会就此别过,分道扬镳,没想到李南山没忍住,又问了句,“你和小蹊说了?”

“嗯嗯,说了。”

“怎么说?”

“她说想想。”这是梁衡声最后的倔强。

这是压死李南山最后的稻草。

“挺好的,城里机会多,你照顾好她们母女。”

“会的会的。”梁衡声只想尽快消失,越说越觉得自己虚伪卑鄙。

终于,二人就此别过,彼此放过。

桃小蹊在村子里找了一圈,没见到李南山,又去地里走了一遍,也没见着,药田里的药已经有一个五岁孩子那般高,这厮没来这里还能去哪儿?难不成躲她?

桃小蹊越想越生气,同时心里又生起隐隐的不安,管不了那么多了,直奔老李家。

被二嫂给挡在了门外,颇有点看门狗的意思。

“你们李家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的?”桃小蹊言语犀利道,根本不想和这女人浪费时间。

“你可没救我的命,这是我家,我不欢迎你,你就进不来。”杨荣枝鼻孔朝天,强词夺理。

桃小蹊用手扇了扇,“看来你还是没去看病啊,你这见人就咬的病是越来越严重了,再不抓紧治疗肯定短命。”

“我呸,你才短命,你全家都短命!”杨荣枝气急,跳脚拍手骂道。

“李南山!李南山!”桃小蹊直接就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