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山还能想什么,不过不能说,只得嘶哑着喉咙嗯了一声,啥也没说清楚。

“你这里,”桃小蹊伸出一根食指,“跳得可快。”

李南山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在挑战他的极限,她在诱导他,她在不顾后果地引出他心里沉睡的狮子。

他不能如她愿。

勾住她的指头轻轻一转,他就把她的那只不安分的手握在了掌心,他的手大,完全就给包裹住了。

桃小蹊没想到这厮竟然能主动,像是开窍了,于是想着再进一步。

此时月上柳梢,人在黄昏后,就在桃小蹊摸索着手掌,一路攀岩而上抵达李南山的脸庞时,还未等她凑上嘴,李南山一把将她推开了。

这个拥抱最终以李南山和桃小蹊双双的心跳加速,不能呼吸告终,分开的时候,桃小蹊想到一个词:偷野。

算了,来日方长,今日就先放过他,桃小蹊如是想。

这一晚,月亮也娇羞,轻纱似乌云,树影婆娑里,鸦雀蝉鸣,热情的夏天正式拉开了序幕。

回到家的李南山看着炕上坐着的父亲,已经能抽旱烟了,这就是没事了。

他走到床前,叫了声“爹”,然后正要开口说他和桃小蹊的事,就听到外头有人叫他。

“爹,我出去看一下。”李南山说道。

李老汉没说话,只是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