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以为爹藏起来了,就去河里找,去石头缝里找,她还去苞谷地里找,去爹喜欢去的地方。”
“你爹喜欢去苞谷地?”桃小蹊就问道。
“嗯!”贝贝重重点了下头。
“哼,渣男。”桃小蹊情不自禁就骂了一句,那画面不堪入目。
“娘,渣男是啥意思?”
桃小蹊刚想说就是很渣很坏的意思,转念一想,不能把“爹”这个词给一棍子打死了,她并不想贝贝幼小的心灵就留下心理阴影,于是便说道,“苞谷地里碎渣多,你爹进去容易惹一身渣。”
“哦,贝贝知道了。”贝贝点点头。
“贝贝跟奶说,下次别下河下山,也别东躲xz,不然我也不管她。”
“娘不管,奶奶就太可怜了。”贝贝突然说道。
“那你觉得奶奶好不好?”桃小蹊就问。
贝贝不说话,抿着嘴,想了想,小声道,“现在好。”
桃小蹊就不问了,给孙婆子把鞋洗干净又给在炕上烤干,放在她的炕下,关上门走了出去。
今晚月光如水,虽已开春,还有些凉意。桃小蹊披着外套,只身站在清冷的月光下,披一身月,惹一身寒凉,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月亮因为无情,所以公正严明,才能让普天同沐浴一片月光。但是人做不到,或多或少,我们都会受主观意识的控制,曾经不共戴天的仇人,如今也可以不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