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吃饭!”大哥呵斥了一句,显然他也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话,也十分的不赞同。

“别,你让她说,你的意思是你要是生不出儿子是南林的错了?”李婆子咄咄逼人道,这下他成了那个要吃人的老虎。

“娘,我也不是那意思,我也是听说的。”周兰怯怯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婆子不依不饶。

“你吃饱了就赶紧回屋,以后少去桃小蹊那。”李南林给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又说道,“娘,我听说南山这个月没寄钱回来?”

“可不是嘛,”李婆子听到自己的老幺,脸色终于缓了缓,但还是白了眼老大媳妇,又继续说道,“往常都是提前往家里寄钱,这次破天荒迟了,你妹妹那里又来信说要交啥书本费,我和你爸愁的整晚整晚都睡不下。”

“实在不行,我们就再省省,不管怎样,小妹的学费还是要交的,眼瞅着就要毕业了。”李南林皱着眉头道。

杨荣枝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嘟囔道,“要我说,女孩子念啥书,你看整个馒头村,也就我们家不一样,让一个女娃去念书,还念到了高中,那钱都够置办一份嫁妆了。”

李婆子听了像是没听见一样,没反驳,也没赞同,但其实心里,她就是这样想的,只是嘴上不好说。她那闺女性子太烈,有一次说不给她念了,她竟当场就要去跳河,吓得他们再也不敢说那话。

就这野马脱缰的性子,李老汉那样古板又严苛的人都拿她没办法。

所以李南秋不常回家,放假也不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