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等等我啊,我也走。”
几个大老爷们一哄作鸟兽散,桃小蹊落得个耳根清净。
就在她以为都走了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过来:“你倒是有胆量的。”语气里略带玩味。
桃小蹊转身一看,那槐树后面走出来个人,正是梁衡声。
“你这人咋走路没声的,吓死人。”
“以你的胆量哪能吓得着你。”梁衡声笑笑,是一番苦笑。
“怎么,你是怪我坏了你的姻缘?”桃小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梁衡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还没正式交往,哪里来的姻缘,你言之过重了。”
“那你有什么好遗憾的,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我有吗?”梁衡声有些惊惶地摸了摸脸。
“你没有吗?就差在脑门上写上‘我很郁闷’几个字了。”桃小蹊直白道。
梁衡声被桃小蹊逗笑,摸了摸额头,“你果真和他们不一样。”
“我和谁们一不一样这不要紧,我有件事倒是想问问你。”
“你问。”
“这附近哪里有柴打,不要太远的,最好附近的矮山坡就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