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你追我赶朝家跑去。
桃小蹊想起什么来,把贝贝的头绳解下一根过来,一头的黑发终于束了起来,然后给贝贝也扎了个小辫,现在,母女俩是同款发型。桃小蹊这头发一扎,立马就像个人了,有点病西施的既视感,主要还没完全恢复好,脸色苍白,身子骨过于单薄。
李南山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桃小蹊和女儿端端正正坐在那里,他转身就要走。
“李南山,你听我解释。”桃小蹊忙叫住了他。
第9章 论手段,谁没有
李南山却不是那拖泥带水的,既然这个女人愿意继续沉沦,他也就没必要再浪费自己的好心,所以脚下的步子没停。
桃小蹊一急,起身就拽住了他的手,“你属猴的吗,这么急,咋不听劝呢?”
李南山噎住,倒像是他无礼了,甩了甩手,没甩开。
“你答应我听我说完,我就松开。”桃小蹊威胁道。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这话可算是让李南山体会到了。
“你说。”不得不服软。
桃小蹊这才松开手,把心里的话一股脑毫不保留全给李南山说了。
“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李南山不相信是她自个的主意。
“是的,你觉得咋样?”桃小蹊仰着脸问他。
“有风险。”李南山脸色沉闷道。
“喝个水还有风险呢,咋能没风险,但是我不想再过以前那样被人拿捏的日子了,就算我能,也不能让贝贝再生活在担惊受怕里,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桃小蹊头一次如此真诚地看着李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