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这个逼仄的匣子里,死,变得很容易,活,却很难。

但是不甘心啊!

她奋力扭动着身体,用脑袋去碰棺木,试图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可是没等她碰到木板,却碰到了一个软乎乎的物体。那物体还发出了一声闷哼,桃小蹊条件反射般弹了回去,远离了它,可是下一秒她又欣喜若狂,这是——人?

她卯足劲壮着胆子又去撞了一下,那人又哼了一声,比刚才声音还要大,是活的人!活的!!

接下来的桃小蹊拼尽全身的力气向那人滚去,用下巴用脑袋用屁股用一切能用得着的地方怼他、踢他、弄醒他。

终于,那人有了反应。

沉重的一声闷哼,像是从地狱发传来,历经十八层,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腐朽、糜烂而又充满新生的力量,在桃小蹊听来,这声音犹如黑暗里的太阳给她希望,犹如久旱的雨水给她慰藉。

她继续怼他、踢他、顶他。

突然,她感受到什么东西也顶在了她的腰际,这敏感而又特殊的位置迫使着她停了下来。

对方好像很满意她的反应,按着她的手松了松,开口道,“别动了。”这一声气息微弱,却好似祈求。

桃小蹊虽然同情对方,但是她不想被人活埋啊,所以她继续扭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