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哥儿聪明是聪明,但有时候的想法还是太直白、简单得孩子气。

毕竟财筠青这么老了,却还能这么年轻漂亮,一定有古怪!

他娘可说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财筠青算是他们半个朋友,那肯定不是妖怪。所以思来想去,只有财筠青学习了漂亮大法这个可能了!

犹记得财筠青听他童言童语时的震惊样儿,瑞哥儿心里更加坚定自己的猜测。

若不是被自己猜中了秘密,怎么可能那么震惊!

“娘亲,财叔叔人可好了,你快救救他好不好?”瑞哥儿眼泪汪汪地盯着夏槐,似乎夏槐敢说个‘不’字,他就立马哭出来似的。

夏槐摇摇头,变戏法似的从背后伸出手,呈现瑞哥儿眼前的

竟然是一根狗尾巴草!

离谱的是,还是绿油油的。像是刚采摘下来似的。

瑞哥儿还没有什么反应,雪团却第一个焦躁起来。只见它像是疯了似的,双眼通红,四腿奋力蹬起,盯着狗尾巴草的目光异常狂热,简直跟见了猎物似的。

夏槐吓一跳,连忙用狗尾巴草扫了扫财筠青的鼻尖。

只见雪团与财筠青同时一震,雪团是难以置信、痛心疾首,财筠青则是眉目舒展,动了动眼珠,缓缓睁开双眼。

“唔,你们怎么看着我?”

财筠青刚醒来,还未能有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