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心病。
而恰恰,夏槐说到他的痛点。
这让他忍不住心里生出一丝烦躁,下意识又拍了声惊堂木。
这个举动属实有些突兀,导致不止地下那一串家丁虎躯一震,连两边站着的两排衙役都抖了抖,差点没抓稳手里握着的水火棍。
“咳。”杨县令略有些尴尬地握拳放在唇边咳了咳,扬声道:“行了,夏姑娘说的可属实?”
那些家丁面面相觑,想摇头,但又有些顾忌,一时间犹豫不前。
杨县令早知这群人的尿性,当即又是一拍惊堂木:“行了,别给我耍小手段,从实招来,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招出来!”
那些人并不是卖身给主家,只是被雇佣,所以被这么一威胁,他们全招了。
其实这种事,只要衙门的人愿意管,其实很好解决。怕的就是衙门的人不管不顾,管理衙门的又贪污受贿。幸运的是,杨县令两种都不是。
但也不意味着杨县令是青天大老爷,他并非什么事儿都管。他也很忙,像是张家偷了李家的鸡,王家的狗咬伤孙家的孙子这些小事,杨县令都懒得管。又或者说,他解决地很快。
“退堂。”杨县令挥了挥衣袖,转身便离开。
两侧的衙役走过来拽走地上那串人,随后一个师爷模样的人叫住了夏槐:“夏姑娘,请留一下,我们老爷想请你喝杯茶。”
夏槐一顿,刚想答应,结果被宋嘉拉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