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想,若真跟着过去,会不会说错话?办错事?又或者,会不会拘谨到根本食不下咽?
有些人呢,她也没什么坏心思,就是性子拧巴。自己没那个能力,却又羡慕旁人有这样的际遇。
但也不值得说她,因为她也没做错什么。
夏槐早已习惯刘轻云的性子,当即转移话题:“爹,你们今天进度怎么样了?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夏大山点头:“可能需要你过来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样式。”他说着话就朝远处走,不远处摆着一些桌椅板凳,都是没经过雕花的原木家具。
夏槐走上前查看一番,认可地点头:“这样就行,跟我想的差不多,也用不着多好看,其实雕不雕花都无所谓,主要是要结实、耐用。”
“哦对,到时候把桌椅板凳都刻上咱们饭馆的名字。”
说到名字,众人将目光齐齐看向苌师父。
苌茂丰一默,张口道:“不如叫夏记饭馆?”
王铁牛难以置信:“苌师父,叫这个会不会不太”他以为读书人都会取一个文雅高深的名字,没想到如此随意!
苌茂丰自然明白王铁牛什么意思,然而他只微微摇头:“刚刚夏姑娘说了,咱们的饭馆定价不会过高,那面向的群体多半是老百姓,既然如此,那饭馆的名字自然越朗朗上口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