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情况,夏槐简直信手拈来,当即犹如变戏法一般,手中出现一颗粉色的糖果,用棕色的糖纸包着,猛一看会被误以为是油纸。

马二蛋不想搭理夏槐的,可谁让这糖果的威力实在强大,他鼻子又灵,没忍住低下了尊贵的头颅,这一低头,便没有再抬起。

“这是什么糖啊?为什么这个颜色和形状我都没见过”马二蛋喃喃道。

夏槐翻了个白眼:“这不是花朵的样子吗?你敢说你没见过花朵?还有,这是绯色,只是比较淡,路边的野花就有这个颜色的,你没见过?”

马二蛋一顿,不大的脑仁转了转,好像夏槐说的对啊,这两样他都见过,那好像做成淡绯色花朵形状的糖也不算没见过?

殊不知,夏槐已经成功将他忽悠瘸了。

“吃不吃?不吃算了,我留着给我儿子吃!”夏槐说着,作势收回手里的糖果,马二蛋一听这话,连忙伸手去抓。

抓到手才尴尬地道了声谢,唯恐夏槐笑话他似的,又连忙问:“你都有儿子了吗?”

夏槐颔首:“那不然呢?我儿子都四岁了!”心里补了一句,马上快四岁了,按照乡下的虚岁算,甚至可以说是五岁了!所以,也不能算她说谎吧!

马二蛋禁不住呢喃:“我以为你还没嫁人呢,没想到”

夏槐忍不住乐,摸着脸笑:“没办法呀,谁让姐姐天生丽质难自弃呢!”

马二蛋:“”现在的姑娘都这么不谦虚了吗?这不是他认知的姑娘!

不对,夏槐这种人,怎么可能按照正常人来算?!别人见到贼都会下意识尖叫和逃跑,她呢?!直接把自己擒拿住!这是正常姑娘该有的行为吗?!

“好啦,我陪你去找行李吧,省得你下次再来虽然我知道你这里的情况,但要是被旁人知道你总在我们店铺周围转悠,对我们的店铺名声造成影响,到时候我可保不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