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村长此时不复以往的笑模样,脸上犹如凝了一层寒霜,冷声道:“夏姑娘是吗?你就是那个沈禧瑞的娘?你可真是个好娘,把孩子教出这种程度!”说完,他继续背着岳平往前走。
夏槐理解岳村长此时的心情,所以她努力心平气和地与岳村长聊天,可是岳村长说她没事,说她儿子,那她可就不乐意了!
她脸色一冷,声音蓦然提高:“岳村长,如果不想您的宝贝孙儿出事,最好让我看看。”
“我虽然不是什么神医,但平常的小病小痛都能应对,不信你问贾鑫。”
贾鑫连忙点头:“夏姑娘确实学过医术,逃灾路上还替不少人医治”
当然,学是自学的,这话他可没敢说。不然岳村长更不相信夏槐了!
岳村长听说夏槐在路上救助过灾民时,脸色缓和了些,只是仍旧没放下孙儿,绷紧声音道:“平儿这可不是小伤,得去医馆!”虽然这样说,但岳村长其实心里发虚,他不知道医馆收不收他孙儿。
似乎能看出岳村长的内心,夏槐道:“你觉得岳平伤成这样,医馆能接收吗?那些医馆看到浑身是血的人,多半都会赶出去,他们也怕救不好”
虽然这话残忍且不好听,但夏槐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她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逝去。
最后,岳村长还是放下了岳平。他不敢赌。
有时候,要与时间争命。一旦他背着岳平到了镇上,镇上的医馆真如夏槐所说不接收,他该怎么办?
而岳平,他能坚持到再去另一个医馆或者再将岳平背回来吗?
岳村长眼神复杂地看着夏槐,见她飞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瓶,往岳平脑袋出血的地方撒了许多。见岳村长盯着药瓶看,夏槐百忙中解释一句:“是止血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