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差黝黑的脸登时涨红起来,摆了摆手:“怎,怎么可能,这酒必须得请!这样吧,今儿是没空了,明儿怎么样?哥请你去茯苓酒楼喝酒,行不?”
宋嘉这才爽朗一笑,单手握拳狠狠捶在官差胸口处:“行啊老王,够意思!茯苓酒楼我还没去过呢,早就想尝尝他们那的酒了!托你的福,我可有口福咯!”
官差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跟宋嘉热热闹闹地唠了会儿,最后被人叫走,这才依依不舍地与宋嘉挥别。
一旁的夏槐早就傻掉了,麻木地亦步亦趋跟着宋嘉往城里走。
宋嘉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夏槐转头,干巴巴地问:“你你怎么知道他叫老王?还去过陇右?”
宋嘉高深莫测地指了指耳朵和眼睛,话没有说一句,但夏槐却当即领悟到宋嘉的意思。
人家有眼睛能看得懂唇语,又有耳朵配合,确实不是不可能,但是
“可是你如果看错了呢?”
“那就说过了太久记不太清了。”
夏槐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不远处,那官差被同行的人拉着问:“怎么?通缉犯有消息了?”
他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那狗东西可能藏了,刚刚是遇到旧识了,跟他唠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