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将猪骨上的血水清洗干净,拎着斧头将大棒骨暴力打碎,因为骨头确实很结实,她也只能用斧头劈成两半。然后照着夏槐说的放在锅里,连同干菜一起炖。
在周蕙娘忙活的时候,夏槐拎着篮子带着瑞哥儿先去了朱婶子家。
“朱婶子,在家不?”
其实她已经闻到院子里传来的阵阵饭香,果然,没一会便听到杂乱的脚步声传来,木头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朱婶子那张富态的脸。
“呀,是小槐啊,快进来!”朱婶子笑得脸上的皱纹挤成菊花状,一低头看到瑞哥儿白嫩的小脸,当即笑得更开心了:“哟,这是你儿子吧?长的可真讨喜!”
瑞哥儿睁着水灵灵的大眼,小嘴甜甜地叫人:“奶奶~”
“哎哟~”朱婶子夸张地捂着心口:“这小嘴,可太甜咯!快进来,奶奶给你拿糖吃!”
夏槐领着瑞哥儿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无奈地跟朱婶子说话:“婶子,你别惯着他,他平时没少吃糖,可不能再吃了”
瑞哥儿闻言略有些委屈地摸了摸雪团的耳朵,他如今去哪儿都要抱着雪团,好在雪团这兔也很懒,一天大部分时候也不介意让瑞哥儿抱着。
“害,小孩子嘛,爱吃甜的多正常!我看你家也不缺糖吃,这样吧,我这刚好有几包糕点,还是前儿个来我家买猪的客人送的”朱婶子说着就开始翻箱倒柜,从柜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来,放在桌子上打开。
若是其他人家,只怕是打开捏一块给瑞哥儿再包上,朱婶子不是,她直接寻了个空盘子,用筷子夹了四块糕点摆在盘子里。
别说朱婶子这大气的劲儿了,就说她拿筷子夹的动作就让人心生好感,这时代谁这么讲究啊?更何况是乡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