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山连忙转头去看,忍不住惊讶道:“怎么又雇车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不是流民是富绅呢,三天两头雇车,这可太铺张浪费了!
夏槐耳朵灵敏,当即笑道:“爹说的也是,下次咱买辆骡车吧!”似乎预测到夏大山会说什么,她补充道:“等赚到第一桶金后!”
夏大山犹自不大愿意:“一辆车不少钱呢,这要是灾前还罢,这”不知为何,他又想起被自己一拍屁股拍走的骡车以及骡子。
真怀念呐!
如果上苍再给自己一个机会,他一定收回手,并亲切地握住骡子的蹄子,向它表达自己对骡子的喜爱与不舍,然后再将它拍走,这样或许还能祈求骡子能对他们这个前主人有那么几丝怀恋!
“爹,赚钱就是为了花嘛,不然存在手里与那些破铜烂铁有何不同?”夏槐安慰道。
夏槐惊悚的发言震惊了追忆往思的夏大山,他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破铜烂铁???”
“额,爹,我不是,那什么,你听我”听我解释啊!她只是一时口误,忘了这是古代,铜铁都是很珍贵的!
然而夏大山已经不想听了,他觉得自己需要静静。他一向认为自己不算朴实的农家汉,但也不至于心比天高!怎么生了个闺女这么,这么
他家闺女这么娇贵,那些不好的言语是不可以形容夏槐的。于是,夏大山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他认为是自己平日没注意自己的言行,这才导致闺女如此大发厥词、不知天高地厚、米粮精贵!
突然,一道犹如天籁的声音解救了陷入尴尬的夏槐:“姑娘,麻烦你们帮把手把东西卸下吧,我这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