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被娇宠着,夏槐还没有被宠坏,那实在是小姑娘长得好、心也正,这一朝天灾下来,夏槐一整个大变样,周蕙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但她可不敢说不让夏槐这样做,如果没有夏槐,他们这一大家子还不知能不能熬过这天灾,能不能抵达华亭县呢!

也正因此,周蕙娘内心更加心疼夏槐。

“待会这汤炖好,你多喝两碗汤补一补!”话毕,又补了一句:“这炖肉里面的肉不值钱,值钱的是这汤,好东西都在汤里面呢!”

夏槐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娘,我知道的,你最疼我了!”

不远处的宋嘉盯着夏槐纯真的笑容一时发怔,他很难把眼前这个笑得单纯的姑娘与先前杀人不眨眼的夏槐联系起来。

很难相信,这样两种面孔竟然来自同一个人。

另一边,夏杋正满头汗地揉面,准备做待会贴锅上的饼子。这种饼子沾着鸡肉的汤汁最为美味。

夏槐瞅着她哥在擀一个好大的面片,忍不住问:“这是要盖在鸡肉上面吗?”

夏杋赞许地朝夏槐点头:“对!”这是他新学到的菜式,正是稀奇的时候,跟夏槐说话的空都没停下手里的活儿。

“这得老好吃了。”夏槐想到现代在姥姥家吃的蒸鸡肉焖饼子,一锅好肉炖的烂乎乎的,肉下面铺一层饼,肉上面再铺一层,等肉熟了,饼子也裹着鸡汁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