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姑娘,救救我吧!”
“我流了好多血啊,夏姑娘,我会不会死?我还不想死,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死啊”
“还有药吗?给我点吧,太疼了”
夏槐也不怕,冷着一张脸,从怀里掏出匕首来:“后退!不然别说药了,我先送你们一程!”
那些想要扒上夏槐的人连忙后退,可仍旧有人不怕死,有个老妇抱着夏槐的腿哭得老泪纵横,眼泪鼻涕全蹭在夏槐身上:“姑娘,姑娘可怜可怜我吧,给我点药,我得活着!我还有孙子孙女呢”
夏槐皱着眉头,丝毫不心软地将其踹开:“我说了,别扒拉我!”
老妇被踹出好远,半天爬不起来。其余人看到这一幕,终于知道怕了,个个躲的远远的。
见他们知趣,夏槐这才收了手里的匕首:“现在,轻伤在我左手边排队,重伤在我右手边排队,麻利点!”
这程序有人清楚有人不懂,但跟着夏槐的流民都习惯了,当即乖巧地去排队,其他流民只好懵懵的有样学样。
“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怎么区分轻伤重伤,那些断胳膊断腿的来我右手边,只是皮外伤站我左手边!”
这样一解释,没一会儿队伍便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