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山揽着妻子,忍着眼泪点头:“对!肯定没事的等地动停下来,咱就去找闺女!”

安抚好周蕙娘的情绪,夏大山才开始查看身边人的损失。行李损失倒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人员损失。

能活下来的,基本都逃出来了。周遭一片哭嚎声,有哀叹,有痛苦,有迷茫,也有不甘。

受伤的人痛苦呻吟,失去家人的人也痛苦呻吟,这一刻,夏大山深刻理解什么叫感同身受。

王铁牛这个倒霉蛋再次受伤,只是这次却不是因为救家人,而是在混乱中为了救狗蛋负伤的。此时他身边不仅有家人陪伴,还有张大木与狗蛋陪同。

狗蛋这个昔日没心没肺、狗嫌人厌的孩子竟眼泪哗哗,鼻子冒泡地趴伏王铁牛身上哭,他知道是王铁牛是救了他才受伤的。因为经历过流血受伤,所以他知道会有多痛,也正因如此,他才难过。

小孩子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表达感激的表现多半有些幼稚,比如哭。

刘轻云听狗蛋的哭声听的心烦意乱,想制止,但看狗蛋哭那么悲伤,她也不好意思制止。想忍着吧,但又实在魔音入耳般痛苦。

“好啦,我爹的伤势不严重,等夏槐回来上药就能好啦!狗蛋别哭了好嘛?受伤的人可是要好好休息的。”王淑玉温柔地一边帮狗蛋擦眼泪,一边劝说。

狗蛋终于从极度悲伤中清醒,张着小嘴愣愣地问:“真的吗?可以治好吗?”

“当然啦,要不要一起去找夏槐姑姑?”

狗蛋狠狠点了点头:“要!”他不想让王铁牛死,对他好的人,他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