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早就羞愤地不行,但她又不甘愿就此灰溜溜离开,便铁着心顺着郑二桥手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她惊呆了。原来世间竟有如此超尘脱俗的美人吗?

女人捂着脸挡着胸口,呜呜地跑了,留下一众流民复杂地看着郑二桥。

郑大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在哀叹,完了,他觉得不单是二弟娶不到媳妇,他可能也悬了!当然,二弟能帮他将那个可怕的女子赶走,他是十分高兴的!

从来不知,竟有女子如此可怕!

热闹纷呈上演的时候,夏槐那边的流民几乎已经打好了水。

夏槐冷着脸看着对面,他们是真能作妖。威胁恐吓,美人计、道德绑架以及撒泼打滚,只有他们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来的。

“还有水吗?”夏槐叫住最后一个打水的流民问。

“有的,看着还有二十罐的样子”

他以为夏槐准备自己打走,没想到她却拍了拍手,冲对面喊道:“先静一静。想打水是不是?”

听到打水,对面立时安静如鸡,个个看向夏槐的目光如同火烧一般。

“现在这里还剩下二十罐左右,你们人也不少,肯定没法一人一罐,我的意思是,没人可以按碗装,”不等众人高兴,夏槐又扬声补充:“当然,我是有条件的,但凡打水的人就要欠我一个人情。我不需要你们为我卖命,但是假如遇到什么麻烦,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时,你们必须伸出援手。”

与她这方的流民不同的是,她只要求对面帮她一个忙,而她这方的流民则要护送她抵达华亭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