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男人要躲开,夏槐冷声道:“你若不挣扎便不伤你,若是挣扎,只怕要见点血了。”
男人一顿,当即僵硬地停了下来,一股尿骚味袭来,男人难堪地涨红了脸:“我,我”
夏槐眉头都没皱一下,嘴皮子上下翻飞:“说,主谋是谁?目的为何?”
男人蠕动嘴唇,似有些犹豫。夏槐却等不及,不愿给对方内心挣扎的时间:“说了或许留你一命,不说就让你立即见阎罗!”
这话显然不是说笑,男人眼睛一闭,索性破罐子破摔:“是,是张哥!”
“张哥?”夏槐摸着下巴,下意识朝树干上的其余几人看去。
那几人连忙摇头,男人这才解释:“张哥躲起来了,没有被捉住”也是为了掩饰张哥的行踪,他们兄弟几人才被迫被抓,不然,这里面有两个人逃跑技术可是杠杠的!
“他躲在哪儿?”夏槐将匕首往男人脖颈处划拉一道浅浅的伤口,不至于伤其要害,却会让对方感到清晰的疼痛感。
男人喉间的‘不知道’打了个转,当即变成:“我,我给你指路!”
夏槐利索收起手里的匕首,边擦匕首上的血,边朝一旁的无影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