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在众人接完水后用山洞的水洗了洗手脸,本以为会看到一张风华绝代的样貌,没想到洗干净后的脸如此平凡、普通。夏槐望着那双总是吸引她忍不住看过去的眼,在心里微微摇头,可惜了,真没想到有这么一双好看眼睛的脸这么普通。

太普通了,普通到宋嘉藏到人群里,夏槐都无法找出来。

宋嘉见夏槐如此嫌弃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之笑笑:“夏姑娘,你相公呢?”

夏槐没好气地回答:“我相公死了,你不知道吗?怎么还问?”这人果然有病,明知道这是一件旁人不愿提及的伤心事,偏偏拿到明面问问问!

宋嘉仿佛不知道自己问了多么伤人的问题似的,一本正经地说:“你怎么知道他死了?也许他还活着呢。”

他的目光如此认真、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事实。

说话的人平静,听话的人却犹如炸了毛一般站起来:“不可能!他一定是死了!”

宋嘉静静地盯着夏槐看了又看:“你急什么?我只是想给你点安慰,或许他死里逃生了呢?”

夏槐瞬间冷静下来,她直到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她潜意识里如此想沈嘉和死了。他死了,她才可以安心做自己,假如他没死,会不会怀疑她不是她?况且,她没做好为人妻的准备,也不想在多个便宜儿子的同时再买一送一来个相公。

可是她心里再如何不愿接受,都不应该反应如此大,尤其不能表现出她希望相公是死了的。

“抱歉。”夏槐朝宋嘉道歉:“我,我相公确实是死了的。他的死讯传来对我打击很大,我只身一人带着孩子太辛苦,所以才回了娘家”

宋嘉静静地盯了夏槐一会儿,声音依旧喑哑:“是宋某僭越了。”

一连走了数日,路上他们几乎都选了偏僻的小道行路,怕走大路遇到麻烦。可并不是每条路都有小路作为选择,此时他们便同路上的行人一同往华亭县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