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山果断摇头:“那怎么行,你们也得休息!”再说了,谁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虽说对方救他一命,但人心难测,善恶均在一瞬间。
他不想拿人性来赌一家老小的命。
一夜无事。天蒙蒙亮,郑大桥带着一部分兄弟扛着武器进了山林,他们人多,吃的也多,光吃粮食是不行的,肉也得吃。
昨天夏大山他们烤肉的时候,郑大桥一行人就馋的不行。但是他们人太多,根本不好意思去蹭吃蹭喝。
哦,不对,有一个人好意思。
郑大桥捏了捏额角,看着弟弟不雅的睡姿,咬了咬牙,还是弯腰对着郑二桥的屁股狠狠拍了一巴掌。
“嗷嗷!”郑二桥猛地爬起来,嘴里大嚷:“我的鸡腿!”
郑大桥黑了脸:“什么鸡腿?再不起来,待会让你鸡毛都吃不到!”
一听这话,郑二桥立刻不困了,当即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大手一挥:“走,去给嫂子打野猪!”说完,他似乎是知道大哥会生气,立马脚底生风,跑了个没影儿。
留下郑大桥又气又笑,最后还是摇着头跟上去。
夏大山等人也起的早,但是他们昨天托夏槐的福,暂时不缺肉吃。所以醒来只各忙各的。等夏槐醒来看到的就是一幅静默的画面。
贾鑫在用草条编草帽,荣哥儿早就眼馋夏槐他们头上的草帽,他与儿子本就受人救助,暂时不能报答就算了,可不能麻烦他们,所以趁着有空的时候编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