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槐抿了抿唇,想笑,却没能笑出来,突然低头往袖子里掏,竟掏出一个纸包来:“狗蛋,我帮你上点药吧!”

其实,面对狗蛋流的这么多血,夏槐直觉也无能为力。可是当她听到狗蛋说渴了,她竟然也想试一试。

毕竟是一条生命,小孩子嘛,哪有不皮的,他只是没被教育好罢了。

你瞧,他这个时候也蛮可爱的。

张大木听夏槐要给狗蛋上药,激动地说不利索话了:“夏,夏槐,谢谢你,谢谢你”

一旁的夏大山却很忧虑,他想上前阻止闺女,却被周蕙娘拉住手,他不解地看向妻子:“孩他娘?”

周蕙娘什么也没说,只朝他摇了摇头。

夏槐本来只是想随便撒些伤药的,可做都做了,索性认真些。她用灵水将狗蛋裸露在外的伤口清洗一番,再将伤药撒上去。

清洗伤口的疼连王铁牛都受不了,更何况小孩子。可令夏槐惊讶的是,狗蛋明显疼的浑身颤抖、脸色发白,可他没有哭闹。

见夏槐看他,狗蛋小声说:“不太疼,没,没有之前疼”

就是这句话,使周围人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们没有经历,所以无法想象狗蛋承受多大的疼痛。可他们也经历过逃亡,知道那时候会有多无助。

刚张大木不是说狗蛋是捡来的嘛?他为什么被抛弃?其实大家猜得到。那样紧急的时刻,狗蛋显然不行了,丢下他是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