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夏槐说的话让人觉得渺茫,但好听的话总会给人希望与力量,王铁牛挠着头道:“说的也是,咱们收拾收拾走吧!”

不远处,苌茂丰见夏大山他们重振旗鼓,这才赞许地点点头,随即绷着脸看向心虚的某人道:“无影,这次的事你要反思。”

无影自知有错,低头认错:“是。”

晚上一向是他与苌青轮流守夜,昨晚是他。他确实发现了张村长等人,但他当时太懒了,又觉得跟夏大山一家不过是萍水相逢,几顿饭的缘分,实在没必要提醒。

当然,他也没那么冷血,他是知道夏大山一家还有水袋装水,那些人偷两坛子就偷吧,左右他们也渴不死。

可一觉醒来,看到夏大山一家朴实、真诚的面孔,他真的有些自责。

或许是在深山待太久,或许是年幼时遇到太多冷血的人,别看他很容易与人打成一片,其实多半是表面火热内心冷漠。

但是,这次好像不大一样,遇到的这家人,似乎与那些冷血残暴的人不同。

见无影脸上满是愧疚与复杂,苌茂丰点了点头,没有说太多,他一向是只指点两下,其余的让他们去悟。

白来与硬塞的东西常常让人不珍惜,与其勉强,不如让对方去思考、去主动追求。

虽然但是,夏大山一行人还是被早上的事气到,没什么心情做饭吃,随便对付一口干粮就水,这便继续行路。

只是没想到,人越是倒霉就会越倒霉。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水和粮!”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敲鼓声,一道贱兮兮的嗓门穿到众人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