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仿佛是,你们好意思吗?我们大人可以不吃,小孩馋了吃两口,你们都舍不得?小孩能吃多少点儿?

然而夏大山一家跟没接收到张村长递来的讯号似的,周蕙娘边盛饭边招呼自家人:“小槐小杋,来吃饭了!”低垂的眼里满是对张村长一家的厌恶。

“来了!”夏槐顺便拉走她爹。

眼睁睁看着夏大山与王铁牛他们吃的喷香,狗蛋气得都哭了起来:“我要吃,我要吃肉!”

张村长被人下了面子,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气,闻言狠狠拍了狗蛋一巴掌:“哭什么哭!就你长了张馋嘴,家里短了你吃还是短了你喝?”

狗蛋在家向来最受宠,这是第一次被祖父又打又骂,心里难以置信的同时涌起阵阵委屈。小孩子哪里懂的大人的弯弯绕绕,当即就滚在地上撒泼来:“爹,娘!祖父打我了!祖父打我了”

张大石脸黑的像碳,但他不能说他爹,只能揪着儿子的耳朵把他拎到一边指桑骂槐:“哭哭哭,就知道哭!没看到人家压根不管你死活,为了一点吃的就哭,有没有出息?!”

大石媳妇儿一看相公在真的下狠手,连忙拦着:“你打孩子干嘛啊,又不是咱狗蛋的错那有些人呐,心黑着呢,小孩馋一口吃的都不舍得!”

刘轻云脸涨的通红,下意识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有些犹豫地小声说:“要不要给狗蛋一口”

周蕙娘翻了个白眼,拦住刘轻云:“给他们干啥?喂狗都不能给他们!喂狗狗还能护主,喂他们?你就擎等着了!绝对不会念着你的好!”

刘轻云也不是不知道张村长的德行,只是看见小孩子,她就下意识心软了。听周蕙娘劝说,她也不再坚持。

最后,张村长带着一家人气愤地走到远离他们的地方坐下啃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