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很乖巧,一会儿眼巴巴看着碗,一会儿转头去看他爹。等周蕙娘将泡好的饼端到小孩面前,这小家伙直接捧着碗,边吃边盯着他爹。生怕一个不留神他爹爹就不见了!

夏槐蹲在男人旁检查伤势,其余人也见怪不怪,倒是苌茂丰有些惊讶地挑眉:“夏姑娘懂医术?”

不等夏槐解释,夏大山嘿嘿笑着:“我家闺女识字儿,没事儿就爱闲书,医书也看过不少,所以知道些皮毛。”

苌茂丰没说话,心里却对夏槐好奇不已。

夏槐见她爹帮她解释了,她也懒得多费口舌,只专注男人的伤:“他磕到脑袋了,身上也有不少树枝划伤,另外,他应该是负重从高处掉下来的吧?”

小孩连连点头,想说什么又没敢。

夏槐心里觉得好笑又心软:“没事,你可以小声跟我说。”

“坏人追,追我们,爹,爹爹背我,从那里跳,跳下来。”

大伙顺着小孩手指的方向朝上看,瞬间集体默了。

“呵呵,你们还挺命大。”夏槐撂下这句话,突然对医治小孩的爹多了几分认真。她想,那大概是很危急的时候,他才敢背着孩子跳下来吧。

先前,她敢带着瑞哥儿以及家人跳下来,一方面考虑那不算悬崖,高度没有这个高,另一方面则是瞅准了下面有树林才敢跳。

穷途末路之际,为了生存,人类向来什么都做的出来,也敢做。

带着对男人的敬意,夏槐从怀里掏出止血、消炎药为男人处理伤口:“好了,外伤我帮他处理好了,至于内伤,只怕要靠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