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欲沉浮间,谁能及时醒悟命才是最重要的,谁就是这场博弈中获得胜利的人。

县衙后院已经堆起许多箱子,几辆马车上绑满了大大小小的行李。

“老爷,老爷别丢下我们!”一个穿着艳丽的女子哭哭啼啼跑出来,抱着县令的腿开始干嚎。

县令毫不犹豫朝她踹了一脚:“滚!”

“老爷,就算你不要我了,你的孩子也得带上吧?”女子恨意满满地盯着县令,颤抖着指着身后三四个未及笄的女孩。

县令眼都不抬:“儿子我都带上了,还想让我带女儿?你们生的那些赔钱货,哪来的滚哪儿去!”说完,他甩着袖子嚷道:“动作都给我快点,是不是没吃饭?”

“老爷不好了!老爷不好了!”有衙役朝后院狂奔而来。

“放肆!”县令本就很郁闷,听到有人说他不好,他气得鼻子都歪了:“你说谁不好了?再说一句信不信腿给你打折!”

衙役头皮一麻,一骨碌跪地上:“老爷,我错了可是真的出大事了!城门口被流民堵住了,他们吵着闹着要冲进来”

县令无所谓地摆手:“咱都要走了,他们爱咋地就咋地!”

衙役抖得更厉害了:“他,他们说,就算是死也要拉上您垫背”似乎知道自己说的话会让县令暴怒,他牙一咬直接一口气说完:“现在他们已经往这里赶了,马上就要堵上门了!”

临安县县令脑子‘轰’地一下,喃喃道:“什,什么?”不过毕竟是当县令的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当即吼道:“快,快!别装了,赶紧走!”

只是他走的再快,也不如四面八方闻讯而来的流民速度快。

谁让他还声势浩大地带着车队,又大摇大摆从县衙后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