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倘若帮爹娘正名后,倘若我看过这世界的角落,我们还回到这里,好不好?”
一时间,苌茂丰盯着苌青看了许久,似乎在看他,又似乎透过苌青看别人。
良久,苌茂丰眼角微微湿润,他端起茶杯掩饰喝了一口,那滴泪顺着掉进茶杯,与茶水融为一体。
沉稳的声音响在这座石头房里:“好。”
又过了三日,深山的积水差不多排完,山洞里但凡能走动的都出去了,留下的王铁牛与王淑玉也在山洞做活。
王铁牛是泥瓦匠,做重活儿还算靠谱,做这种编箩筐之类的活儿,只能说他编的能用,好看什么的,那就不能过多强求。
父女俩人,一个编箩筐,一个帮忙缝衣服、鞋子。他们没钱买布料,也买不到,衣裳鞋子破了,索性就用碎布裹上补一补。
自从大雁发现能与夏槐交易到好吃的谷类之后,它就换上瘾了。时不时叼着兔子、山鸡扔到山洞口,一两次就算了,次数多了,夏槐就与它商量,让它背着人给她就好。
虽然有肉吃很开心,但是给出去不少粮食也很心痛啊!夏槐这个富户是不心疼的,她担心爹娘心疼,虽然她时不时往家里的粮袋子里塞一两把粮食,可一行九人,哪怕一人每天吃二两,一天也要吃差不多两斤。
余下的粮食不多了,她得想想办法。
“爹,要不你去看看之前那粮食还在不在吧?”
夏大山摆摆手:“指定不在了,就算在,也吃不成了!”下了半个多月雨,那粮食不得全泡烂了?更何况,外面一定淹死了不少人,与尸体泡一起的粮食,即便能吃,他也不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