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槐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洗干净了啊”

“哦哦,那就好!”周蕙娘舒了口气,又问:“有没有垫子?我那还有俩干净的,你要不要?”

夏槐更迷惑了,都什么条件了,坐地上和坐垫子上有区别吗?

“不用!”

周蕙娘点头,心想,那就是不缺!

放下心后,周蕙娘才问:“哪里找到的野鸡蛋,我看可有不少啊。”

夏槐肯定不能说是大雁换给她的,别说她娘不信,搁在之前,她也不信啊!

“凑巧路过看到了。”

午饭时,瓦罐里咕嘟嘟煮着一锅蛋花汤,他们带来的干粮吃完了,奢侈地用麦粉烤了饼吃。

一口烤饼一口热汤,生活大抵就已美好。

古人吃完晚饭基本就休息了,没有现代那么多娱乐活动,尤其是乡下人。他们向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油灯贵,他们即便有也不舍得用,况且谁逃荒带着油灯?不当吃不当喝的。

夏槐却没习惯吃完饭就睡觉,她借口在山洞口转转,实则拎着篮子打算找个隐蔽的地儿洗澡。

大半个月没洗澡,身上一股馊味。一个人臭或许很明显,可一堆人臭,大家的嗅觉便习以为常,谁也不嫌弃谁。

可夏槐嫌弃,她快嫌弃死自己了。

找到一个草丛,夏槐将篮子放在外面,钻了进去,下一刻连人带神识均进入了空间。

小庄园并不小,夏槐熟门熟路找到洗澡的房间,放了满满一大桶热水,又兑好凉水,从庄园里随手摘几朵花,揪些花瓣撒进木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