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是鲜少出现在人前,这次不远千里来到这荒凉的驿站,实在是令人难以捉摸。

“身体虚弱?”沈今安心底有个猜想,“难不成是来这里寻找治疗的药材来了?”

“不无可能。”顾宴清想了许久,还是觉得这种想法可能性不大:“圣上肯让他出来,必定派了人在暗中保护。”

只这么一个侍卫是放在明面上的。

这一个人,可是千挑万选出来的。

单他一个也够应对大多数的突发情况了。

两人还在议论,丝毫没有发现他们一行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许是这几人身上的囚衣太过显眼。

那侍卫还有他身后的方怀宁,目光在这边停留了许久。

“在京城许久,我竟不知什么人都能在驿站中自由行走?”

想到刚才这侍卫还拿剑指着自己,刘丰冷汗直流,双手打颤。

这是在兴师问罪啊!

“大人说笑了,说来也巧,这几人正是从京城流放而来的,在流放路上犯了事,下官正在审理。”

方才,他急匆匆地跑出来,又遭逢了那么大的变故,这些驿卒又全部都被他叫了出来,没人看着这几个人,幸亏没让他们跑了。

“人犯都跑出来了,你们几个还不赶紧把人押解回去!好生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