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风压低了声音:“本统领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沈姑娘的。”

顾宴清透过天窗看了眼外面。

外面星光闪烁,月儿高挂,已然是夜深。

他忍不住蹙眉:“找她做什么?我要跟着。”

林晓风声音冷峻:“只要沈姑娘。”

看起来想强行带走沈今安。

沈今安二话不说,往一边躲了躲:“林统领,不说何事,不让我夫君跟着,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林晓风怒意在脸上翻滚。

可随后又压低声音,看了看其他人,没有被他们吵醒,心下松了口气:“是县令的孩子突发急症,大夫来了几个都束手无策,这不是你有本事,所以才来喊你。”

沈今安微微眯眼,似乎在分辨他说的真假,好半天之后,才道:“我去治病可以,但是治好之后要给我们一家安排到牢房外面去住,若不然,这里阴暗潮湿,我染了病,到时候谁都不好过。”

这似是条件又似是威胁,林晓风本不想同意。

但是自己在县令面前夸下海口,倘若真的带不过去人,怕是会得罪县令。

县令官位虽小,但是有钱,这地方更是值钱的东西多,倘若能博得县令好感,日后对他升官发财,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林晓风咬了咬牙,压住对沈今安的不满:“行,但是你不可告诉其他人,倘若有人问起来你们去哪儿了,你自己想法子圆过去。”

沈今安自然知晓,有一就会有二,倘若谁人都说自己会医术,不管到底会不会,只要开了这个先例,他们一家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不仅如此,林晓风那边也难以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