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许酒灵说要分开的那天开始的,还是之前在许酒灵公司撞见的时候开始——

还是刚才。

许酒灵撩了一下头发,拉了一把池敏屿,她探出头迷迷糊糊问了句:“怎么了?”

池敏屿扭头,贴着许酒灵的耳朵说话:“没什么。”

许酒灵推了一把池敏屿,“都是酒气。”

她在说她自己。

池敏屿:“没有,还是香的。”

许酒灵:“……”

真的好会说,好让人娇羞。

陈振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觉得他没有问的必要。

不过池敏屿还有话没说完:“以后,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了。”

这个她指的是谁,两个对峙的人都心知肚明。

池敏屿以胜利者的姿态,目送陈振河离开。

作为气运之子的陈振河哪里咽的下这口气,他转身冲到池敏屿面前,紧紧地勒住对方的衣领,眼神凶狠。

这番动静,许酒灵就是再营造看不见的醉酒状态也没有办法装作看不见。

她发出疑问:“陈振河?”

站在陈振河面前不收敛气势的池敏屿,却因为许酒灵的开口气势大减。

更甚至开始害怕许酒灵的下一句话。

害怕她的下一句话的内容是跟陈振河相关的。

陈振河松了口,把目光从池敏屿这边转移过去,他看着许酒灵现在的模样,全心全意地依赖一个人的模样。

不完全是姐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