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在偷笑？”许酒灵的好奇心被池敏屿抓了起来，见惯了弟弟害羞的样子，别的面貌对她来说都是不一样的。

“笑什么？”

池敏屿：“就是突然想知道姐姐生气是什么样子。”

一定很可爱。

许酒灵轻哼了一声，从池敏屿的目光当中看到了戏谑。

生气，她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一般是不会生气的。

电梯门打开，许酒灵还保持着仰头努力看池敏屿表情的姿势。

她扭头跟站在电梯外的人对上眼——

空气直接安静。

池敏屿还在电梯即将关门的时候，摁了开门键。

站在电梯外面的人是陈振河。

他眼眶发红，被抛弃的可怜味道太浓了。

池敏屿是知道陈振河的。

从聚餐那天回去，许子言就给方刑科普了许酒灵的恋爱史，自然谈到了最近的暧昧对象陈振河。

他站在许酒灵身边，用平静的目光看着陈振河。

陈振河的声音嘶哑，整个人散发了一种颓丧气质：“姐姐……”

许酒灵约会的事情他可以自欺欺人。

现在看见她身边站了一个陌生男人，他这才明白，她说的有约真的不是骗人的。

陈振河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需要一点点安慰。

但是许酒灵不，她就是一个坏女人。

“嗯，如你所见，我现在有约了。”